“我带我……”因为一时间还没习惯身份的变换,“朋友”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交握着的手紧了紧,她下意识侧头看了周栩淮一眼,刚好对上他的视线。
于是她改口补充:“男朋友来看病。”
果然,男朋友这个词一出,旁边的视线都柔和了些。
顾昭意味深长的笑:“我可是在网上看见你们的新闻了,年轻人勇气不错,很大胆,我很欣赏。”
岑梨还经不起这样的当面打趣,赶紧把周栩淮推到椅子上坐下,“先别说这个了,他发烧了,快给他检查一下。”
顾昭问了周栩淮一些问题,就让他去抽个血化验一下。
检查单子出来后,顾昭看了一下结果:“没什么问题,应该是被人传染了。”
岑梨:“……”
她瞬间想起了去酒吧那天她刚出院,感冒还没好透。
据回忆,那晚他们还接了个吻。
综上所述,周栩淮应该是被她给传染了。
顾昭没看出什么不对劲,毕竟他是根据化验单子的结果来说的,而且现在是流感高发季节,被传染都是很常见的事。
他敲了几个字,随后走到打印机前,拿出一张纸递给岑梨:“等下给他吊两瓶水,然后开了一些清热解毒的药,回去吃几天就好了。”
……
虽然只打一针,但顾昭还是给他们安排了一间单独的病房。
这里只有一张床,岑梨看了一下病房内布局,还有一张离周栩淮十万八千里的沙发。
为了挨近点,岑梨想去借一把椅子,“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周栩淮拉着她的手没松:“你去哪?”
两人确定关系还不到二十四小时,这个手跟粘了502胶水一样,就没分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