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梨:“?”
周栩淮提醒她:“你自己昨天说过的话,现在就忘了?”
她昨天说了那么多话,她怎么记得是哪句?
她试探着说了句:“你要不提示的再明显一点?”
“你昨天说要请我吃饭。”周栩淮也不跟她计较,再次提醒道,“我看今天日子就不错。”
原来就是这个啊。
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正好还能把欠他的人情还了。
岑梨跟他商量:“那就今天晚上,行吗?”
周栩淮:“晚上没空,中午吧。”
岑梨看了眼时间:“现在?!”
他言简意赅:“就现在。”
……
岑梨简单收拾了一下,带好口罩帽子在楼下等周栩淮来接。
还不见车影,耳畔就已经传来轰鸣声,在宁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出。
直到一辆敞篷粉色法拉利停在岑梨面前,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声。
岑梨:“?”
周栩淮从副驾上走下来,她又看向主驾驶上的人。
那人无论是长相还是穿搭,都跟他这辆车一样打眼,全身上下写满了两个大字——
浮夸。
注视到她的目光,他将墨镜往上推,露出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略带红晕的眼尾微微上挑,含笑时尽显媚态。
用裴知春的话来说,这狗男人看垃圾桶的眼神都深情。
看清他的长相,岑梨声音带点震惊:“谢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