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班纳正在为感染了流感的原住民治病,一个小女孩找到了他。

“你是谁?快出去,这里有病人。”

女主人焦急地赶人。这里缺医少药,染上任何小病都有可能会致人死亡。

“你是医生吗?”

只有七八岁的女孩赤着脚冲到了楼梯上,她看起来很着急,棕色的大眼睛里闪着泪光。女孩向女人祈求:“我爸爸昏迷不醒,他发烧了,还一直难受地呻吟,但眼睛却睁不开……”

她似乎跑了很久,不断地喘着气,以至于说话都断断续续:“我爸爸……我爸爸……”

女孩的眼睛瞥向旁边还躺着的病人。

班纳明白了,指着生病的两个孩子说:“像他们一样吗?”

“求你了……”

女孩举起了手里紧握的几张纸币,那可能是她翻遍家里所有角落,才凑到的一点点仅有的诊费。

班纳收拾好他的出诊包,跟着女孩来到了郊区的一间破旧的小木屋。他环顾四周,一切正常。但一进门,小女孩就一马当先跑到前面,穿过里头的小隔间,灵活地翻过破烂的窗子,消失了。

班纳无语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明白自己一年多的安稳生活似乎即将和自己说再见了。

“你应该先收钱的,班纳。”

“对于一个应该远离压力的人来说,你可真是选择了一个好地方安居。”

班纳回头,一个有着暗红色卷发、绿色眼眸的美艳女人走了进来。她穿着舒适的居家衣服,围着一条披肩,闲庭信步,面带微笑,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远离压力不是我的诀窍。”

“那是什么?做瑜伽吗?”

“把我引到郊区来,真聪明。这里肯定已经被包围了吧。”班纳博士透过窗户往外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