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多久没有听到过这个词了。他呆呆地抬起头,看向桌子上的那些食物,一缕缕诱人的香味钻进了他的鼻子,引发肚子的抗议。

为了保证“武器”的使用寿命,九头蛇只在执行任务时才将他解冻,短暂的恢复性训练后,就是那些杀人掳人之类的脏活,期间都是使用特制的营养液保证身体机能的运转。

有限的那一点点印象中,他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一次正常的食物了。

这些东西,他真的可以吃吗?

会不会又是一场关于忠诚度的测试,在他吃这些食物时,会宣布他没有通过测试,重新洗脑?

詹姆斯·巴恩斯不记得自己被洗脑了多少次,只是一想到这个词,就会浑身颤抖,浑身上下涌上一种铺天盖地的幻痛与恐惧。

而他,无法反抗。

就像刚才在基地里,哪怕他十分清楚洗脑的痛苦,哪怕知道自己抬手就能拧断那些人的脖子,他也没有办法去用武力压制对方,甚至连大声喊一句表达反抗都不做不到。

心里有个微弱的声音,一直声嘶力竭地对他呼喊着什么,告诉他这样不对,可是混沌的大脑却无法处理这些信号。

服从命令,冬兵。

服从命令,冬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