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也不是一直停在原地的那只柔弱的小兔子，虽然慢了点，但我也在成长啊。

云小筝不顾杰森的阻拦，脚步轻快地走上前，看着小丑身体各处不太明显的扭曲错位，轻声开口：“蝙蝠侠的全身按摩套餐怎么样？还合您的胃口吗？”

紧跟在旁边的杰森身体轻微一震，之前对小丑的愤怒冲昏了他的大脑，现在仔细观察才发现，小丑歪在病房床上的姿势一直没有变过，从开始到现在都只是在用自己的语言进行听觉污染。这可不是小丑的风格。

杰森俯视这个折磨自己、差点夺去自己生命的疯狂罪犯。去掉了对小丑疯狂可怕的滤镜后，眼前这个丑陋的家伙，手臂和腿都有被人重击打断过的迹象，甚至胸口的位置也包裹着层层厚厚的纱布，显示出他曾经受过重伤。

就在不久之前，而且非常非常重，可能致死。

否则依照小丑的恢复能力，普通的伤根本限制不了他的动作。

“是，蝙蝠侠？”

杰森感觉自己的嗓子有点发干。

云小筝给了他一个“不然呢”的眼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错，是我亲爱的小蝙蝠～哦，当时他可真是太生气了，拳头真是一次比一次重，我还以为他终于要疯狂了呢～就像你们亲爱的小丑叔叔一样……”

小丑笑着描述当时的场景，显然，对于能将冷静沉稳的代名词逼到疯狂这件事情，他是如此自豪。

“但是他最后还是没有杀掉你……”

杰森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