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意识到了什么,对啊,阿瑞斯怎么做到让战争一定会继续呢?

“这下一切都清楚了,阿瑞斯研制出了一种武器,一种最致命的武器。”

“你说什么?你是说鲁登道夫?”

“我是说阿瑞斯……鲁登道夫就是阿瑞斯!”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

特雷弗点头表示明白,转过头跟电话那边说:“爵士,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我们会找出毒气的位置,并且弄清楚鲁登道夫将如何释放毒气。”

“不不不,我不允许,听到了吗?我不允许!”

“爵士,我听不清……喂?爵士?”

特雷弗用手掌盖着话筒,装模作样喊了几句,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办公室里,帕特里克爵士放下电话,问旁边的坎蒂女士:“有多大可能性,他会按照我说的做?”

坎蒂女士诚实地回答:“说实话,可能性不大。”

有了确切的消息,这个临时小队的成员总算能放下心休息一晚。

时隔一年,费尔德村民们终于重获自由。大家在小广场布置了灯光,播放起音乐,跳起舞来。[配图]

萨米尔就像街头表演者那样,一手挥动他红色的小帽子,一手端着几杯啤酒,邀请朋友们品尝。[配图]

“不不,萨米,不行,不不,我还要工作。我还得弄一套德军制式军服,要制定明天的行动计划……”

“这个?这个简单,老板。好了,明天之前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你自己说的,史蒂夫。”萨米尔转向旁边的戴安娜,“那么,小姐,来一杯吧?味道特别好,非常棒。”

戴安娜笑着拿起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