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几次发病,都是因为她哥哥,那样的疯狂,那样的失控,好像占据了她的全世界,她是为了给江儒出那口气活着的。
宋饶很嫉妒,嫉妒她心里装的满满的那个人不是自己,哪怕江儒是她血缘上的亲人。
他想,这样的心意分给他一点点也好。
要是她能满眼都是他,让他去死都愿意。
“祸害遗千年,你这样的祸害,死不了。”
江意收起了u盘,如是说道。
“谁知道呢。”
他轻轻一笑,摘掉了眼镜,眼帘微微垂下,清冷寒霜的气息淡了几分,再抬眸时,凤眼幽深,波云诡谲,让人难以看透他的想法。
“江意,你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江意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但还是认真回答了,“我哥哥是个很温柔很善良的人,如果他还活着,和我差不多大,肯定是个最优雅最有风度的绅士。”
“我知道一个人,和你哥哥有点像。”
宋饶看过u盘里的照片,照片里的少年很狼狈,但是五官让他觉得很眼熟。
他曾经接触过那人几次,就像江意说的,温柔文雅,有风度却又不风流。
“是谁?”
江意转头看向他,身子都往前倾了些许。
看到她激动的样子,宋饶有点不开心,甚至有些后悔说了那句话。
他眉眼发沉,眸光晦涩,“你是不是更偏爱那样的男人?”
“怎么会呢,我最喜欢你啊。”
江意勾了勾唇角,凑上前,主动亲了他。
但宋饶看到了她的眼底深处,那里依旧有厚厚的冰层,她淡淡地笑着,这份笑意却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