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江宸以前每次考试都是倒数。他要是一直这么保持下去,你又不懂公司管理,你打算怎么办?而且成绩好,不代表就会管理公司。”
“他是我的儿子。”卓雅呐呐地说,“我相信他可以的。”
江意拿起手边那个喝完的牛奶杯,就这么砰的一声砸碎在了卓雅的脚边。
“江儒不是你儿子?!当年但凡你硬气一点,把他送去医院,他就不会死!你不就是怕吗?怕江会锋不要你,怕丢了这些荣华富贵!”
江意红了眼,发了狠,卓雅被她吓得身体哆嗦,僵坐在位置上不敢动。
“身上流着你这种废物的血,让我觉得恶心!”
江意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卓雅泪眼模糊地看着她的背影,身体瘫软地从椅子上滑落。
她一片一片地捡起那些玻璃碎片,细嫩的手指被割出了血痕,眼泪混着血水。
佣人上前来,“夫人,我来收拾吧。”
“不用。”她声音哽咽,“你们都出去!”
佣人们讪讪地退出了餐厅。
“不能去医院。”
“不能去医院。”
她如疯了般地轻语喃喃,不知觉地握紧了手里的玻璃碎片,掌心扎了个鲜血淋漓,她却像没感觉一样。
“啊!”她崩溃地瘫坐在地上,“小儒……”
外面,江意开车去公司。
白色沃尔沃刚启动的那一刻,江意就接到了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