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起哥哥的事情,江意便觉得喉间发涩。

她哥哥是江公馆的禁忌,更是江会锋的耻辱。时过多年,所有人似乎都忘了江公馆还有一位大少爷,他存在过的痕迹也都被抹除了。

温旋叹了口气,“那我再想想办法。”

“嗯,多谢。”

她道谢,顺口问了一句,“有关宋饶的信息查的怎么样?”

“调查的时候受到了很大的阻力,越是查不到,我越觉得他不简单。”

“他就是秦谨臣,哪怕没了秦氏的身份和财产,也不会不给自己留后路,查不到很正常。”

江意的眼底带了一抹冷色,“你帮我匿名给秦大少爷送封信。”

“行。”温旋应下,“你在s市怎么样?要不要我来帮你?”

“不用,我好得很。连这些人都处理不了,我这些年白活了。我要和他们慢慢玩,让他们一点点感受我和我哥当年承受的痛苦。”

“那到时候再说吧。”温旋说,“我查到我亲生父母的消息了,我准备回国一趟,有机会来找你。”

温旋也是银湾国际的人,本来归属于通信部,后来江意踹了通信部的老大,成为银湾国际的五个掌权人之一,少不了温旋的帮忙。

若说江意对自己的信任有九分,那么她对温旋的信任就有七分,因为她们共同在银湾国际摸爬滚打了四五年,最困难的时候都没有背弃过对方,反而默契地选择孤注一掷。

好在最后,她们成功了。

挂断电话后,停在江公馆门口的那辆车终于走了。

江意的指腹慢慢地摩搓过自己的唇,漆黑幽深的杏眸染了讥讽,红唇微吐,“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