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鲜红欲滴的唇瓣,他伸手,指腹擦了擦她唇角花了的口红,有些无奈地喃喃:“我不会伤害你的,为什么不相信呢?”

江意呵呵,“你只是想上我。”

宋饶神色微顿,“合法夫妻进行传宗接代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你自己就是律师,难道不知道丈夫死后,我可以马不停蹄地改嫁?别给我在这里叽叽歪歪,改嫁也不会找你。”

“那你想嫁给谁?”宋饶漫不经心地帮她解开领带,看着白皙手腕上的红痕,眼眸略显幽深,带着难言的晦涩。

“都相处一年了,你对我难道就没有半点情分?”

“我不需要爱情这种狗屁东西。”

江意揉了揉发疼的手腕,冷冰冰地看了眼宋饶,然后就开车门离开了。

“可是我需要你。”

他轻语喃喃,凝视着江意离开的背影,眼眶微红,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收紧。

江意以为他们第一次见面是一年前,但其实不是。

六年前,他被亲生父亲打断了双腿,丢进了群“狼”环伺的荒岛,如果没有活着从那座岛里走出来,就没有资格成为秦家人。

所有人都以为他不可能活着离开,即便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活不下来。

他躺在烈日灼灼的沙滩上,双腿还裹着厚重的纱布,连行动都觉得困难。

有人说,活着的人是无法看清太阳的,只有临死之人的眼睛才能穿越光芒看清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