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妥的一副胸有成竹样,面对着比自身兵力多出一倍余的来人,他甚至比兵多的一方还淡定,让本就不知他深浅的四人,更加不敢擅动。
莆予,“四位将军倒也不必疑心我营里有埋伏,如今汉王得了天下,我江东项氏愿赌服输……”
说着叹息了一声,再道,“百姓苦战事已久,若有可能,我也是希望天下承平的,只到底承着兄长的抚肓照护之恩,有些事必须做,有些情便难为也必须请啊,各位,进营一叙?”
刘盈看着莆予,心间触动,自觉扭动了手脚,将本就作样绑着的绳子解开,自己从拒马车上下来了,冲着四人道,“进帐里坐吧,莆哥哥仁义君子,他说没有诈就绝对没有。”
四人见他在莆予的马前来去自如的样子,一时间竟有些无措,等他们怀着将信将疑的心情进到莆予早就准备好的待客帐内,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四口敞开来的大木箱子,每个箱子里都堆满了马蹄金,冒了尖的摆在帐中间。
莆予就站在这堆金子里,冲着四人道,“明人不做暗事,我就直说了,这些金子买我兄长的残躯,换他一个尸身完整,至于汉王那边如何交差,相信几位肯定有办法,再不济还有长公子替你们遮掩一二。”
刘盈在旁边附和点头,“荥阳死囚牢里,有跟项王差不多身材的,届时我让舅舅挑一具给你们就是了。”
剁巴剁巴分开用草木灰炮制后,谁认得真假呀!
所以,做人不要死脑筋,有钱不挣王八蛋。
四人面面相觑,竟然谁也没反对。
金子闪耀,长公子劝和,这谁能受得了?
再说徐维钦那边,终于感觉到了手脚的存在,一个激动,自己就从匣子里蹦了出来,骨碌碌的滚着就朝棺木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