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咧,这家伙一刀劈了个汉王手底下的将军,虽说力大的震裂了虎口,可长刀却实打实的握在他手里的。

这家伙,现在就摆在外头供招揽来的私兵瞻仰,再没有人敢私下里逼逼跟的是个没前途的败将家属了。

汉王只要不想节外生枝,就必须安抚好江东一地,而项莆的亮相,就是江东一地的强心针,除非汉王想再打,那依江东目前的形势,必然是要殊死一搏的。

哀兵必胜啊!

他们失去了项王,却迎来了项家第二个猛人,换谁不得重燃希望啊!

所有人都看向莆予,眼中甚至跃跃欲试,觉得江东或有再起之时。

那一刀太猛了,不说天地变色,也至少无人能及,反正他们自问遇到此刀,也只有被劈两半的结局。

莆予咽了刘盈递来的苦药,面对着几人灼灼的目光,眯眼发问,“消息放出去了?”

齐许上前一步,叉手行礼回复,“是,公子,已经放出去了。”

他之前回话可没这么有礼的,这猛然讲究起来,弄的莆予还怪不适应的,于是摆摆手道,“不用如此,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怎么样,大家自在些。”

这话一出,帐子里的氛围就轻松了许多,但望着莆予的目光里敬畏中带着好奇还是有的,莆予只当没看见。

刘盈是半点不带愁的,脸上的划伤还没好,一张白净的小脸上又摔了个青青紫紫,头发倒是梳整齐了,就衣裳又换成了好做事的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