莆予被他盯的挠脸,他能说这把刀上的宝石是加速加力的么?然后到了现实,估计就只剩下观赏性了。
“咳,我生辰时,哥哥送的。”
很好,遇事无解,推哥哥身上,好用。
刘盈羡慕,“你们兄弟感情真好,弟弟生辰居然送这么宝贵的礼物。”
外面的喊杀声已经响起来了,莆予按住刘盈道,“你别出来,回头溅你一身血。”
他提着刀出去了,刘盈却没听话的躺回床上,而是偷偷的掀了帐帘跟后头去了。
莆予腰上的伤还有一点没好透,但已经不影响行动了,他奔跑着穿过人群,看到数人围着齐许打人海战术,旁边老二老三也叫另一波人围着打,而他招的一千死士和五百步兵,则被王翳带来的五千人马分而歼之,一撮一撮的消耗着,再用不多时,真可能把他这用钱堆出来的兵给灭光。
“齐许让开……”
灭光不可能,先试试我这刀上自带的杀着平波斩。
莆予气沉山海大喝出声,脚踏土地用力一蹬,整个人跃上半空,冲着领头的王翳就去了,齐许只觉眼前刀光划过,不仅他面前的兵倒了一地,那架马好整以暇等着最后收尾的王翳,像个草人一般,从肩膀处被长刀一劈两半,声儿都没出,人就倒了。
所有人都停顿住了,瞪眼的瞪眼,扭头的扭头,全都望着被迎面扑来的血泼了一身的莆予,跟地狱归来的罗沙一般,眨眼就收割了他们将军的命。
这是什么刀?不是,这是谁?
项王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