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光收集断戟废枪头就能去铁器营打刀的,还得准备好打点铁匠的钱,以及打刀的各种抛费,不然齐许床底下的那一袋子铁疙瘩,早变成能御敌的武器了。

其余三个也一样,各自床底下都攒有日常捡拾的废铁断枪头,为的也不过就是一把能防身的东西。

老三叫他揭的脸红,但并没有就把兜里的钱拿出来,而是继续道,“谁知道你这钱是从哪偷来的,反正我们见者有份。”

老二老四皱眉似有些不赞同,但也没阻止老三话的意思,莆予呵了一声讥讽道,“你就说你眼馋我的钱就是了,扯那么多做什么,再说,这钱我本来就是想交给齐许哥安排的,他那性子肯定不能独吞……”

三人脸色顿时涨红,就听莆予接着道,“说说吧,你们趁齐许哥不在,准备对我做什么?”

他反客为主,一下子把这钱的来路绕过去了,化被动为主动的质问起了三人。

三人中老二比较鲁直,老四看着阴阴沉沉的,老三一身腱子肉,跟齐许哥差不多,莆予晃了晃肩背,现在都还感觉后背上被压撞的力道,颇疼。

老二刚要张嘴,却被老四拦住了,就见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把莆予,道,“你好像变聪明了?”

刚来的时候木木呆呆的,说话都不敢张嘴,不是有齐许撑腰,就他这样的,早被人玩死了。

是以,他们三个一直都不怎么待见他,太弱了,拖后腿。

吕将军因为降了汉王,自己心里过不去,又矛盾又羞愧的,对着手下兵丁,治军纪律第一,就是伍不可散,旗不可少,但凡哪个队里少一个非战损者,视为逃丁,施连坐之刑,因此,他们即便不喜这个小弱鸡,也还是带着他淌了河翻了山,来到了现在的驻扎地灵壁。

项王不肯过乌江,他们又何尝敢回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