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同道和他在游戏里打完一场,忽然感慨道:“要不是看符修可怜,我早就走了。”
岑鹤随口反问:“符修可怜,丹修就不可怜了吗?”
“你偏要杠是吗?都可怜行吧?”
“你只知道符修,为什么不看看可怜的丹修?我看你心里根本就没有同门,你心里只有打游戏。”
他的同道被他杠生气了。
“行,那我现在就去看同门,现在就去看丹修,谁不去谁孙子!”
说完这句话,他的同道就跑了。
岑鹤本来想继续玩游戏的,他玩了一小会儿,突然意识到,他不去不就成孙子了吗?
他也赶紧跑了过去。
没想到他一到丹峰,就看到有剑修在这里闹事。
他的同道深吸了一口气:“他们怎么可以殴打丹修?”
保护丹修不是剑修的职责吗?剑修都要拿丹峰的出场费的。
“除了这帮剑修还有谁会在宗门里搞医闹啊?这几年不一直这样?打人还要收钱。”
“看来丹修的日子确实过得比符修更艰难。”
丹峰原本是凌霄宗里最富裕的一座灵峰,现在竟然被打劫成了这个样子。
要不是宗门里的灵矿脉被设下了禁制,也许其它灵峰上的灵矿脉也早就全都被他们给挖走了。
他们感慨了一阵剑修抢钱的问题,忽然听到那边传来了一道有些惊悚的呼喊声。
“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