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兮一直没有说话。
一阵风吹过,管事长老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冷汗从他后背流了下来。
糟糕,他大意了。
这位太上长老总是呆在月出楼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喜欢和人说话,脾气肯定很古怪,说不定会动手。
要是他现在就被这位太上长老给抹杀掉,再多人认识他都没有用。
管事长老在珠帘外站了许久,里面还是没有传来任何声响。
他犹豫了一番,还是小心翼翼地向皎兮询问道:“楼主,在下先,先告辞了?”
她没有说话,也没叫他留下。
隔着一道珠帘,管事长老看不到她具体的表情,只能看到她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冷汗都把他的衣服给沁湿透了。
他接着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直到皎兮起身离开了这里,他才敢挪一挪步子。
一直走出好几百里外,管事长老才调节好了心态,觉得这种人果然不值得他亲自去请。
不过自己也算是略胜一筹,她肯定是想到他的人脉才没敢动他,就算被自己冒犯了也只能憋着。
脾气再大又怎么样,说不准明天以后世界上就没有这个人了,毕竟凌霄宗可是东海第一刺客都拿不下的门派。
皎兮其实一点都不生气。
她就是在想,要不要把月出楼也搬到凌霄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