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要洗心革面做个好人,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步虚宗满门皆惊。
是什么,让前些时日还在打鸟虐猫,斗鸡杀狗的他,变成了这幅样子?
祁道非的师父尤为惊异:“你怎么了?你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你的理想呢?你的抱负呢?你的决心呢?你怎么可以安心做个好人呢?”
“停一下,师父,我们不是正道宗门吗?”
“我们当然是正道宗门,”祁道非的师父顿了一下:“可是我不是啥正经人啊。”
这是可以对徒弟说的话吗?祁道非暗自腹诽。
“不行,你这个情况,我得找人过去看看。”
祁道非的师父向他的师父汇报了这件事情。
祁道非的师父的师父听说以后也很惊异。
“那两个无名小卒竟然有能够让人洗心革面的能力?”
“是啊,这种能力实在是太危险了。”
“太危险了,我们得多派点人过去。”
祁道非的师父的师父又扭头告诉了他的师父。
他的师父一捋长髯,沉声道:“竟有此事?”
“是啊,很危险的,得多派点人!”
于是祁道非的师父的师父的师父又把事情上报给了他的师父。
他的师父双手撑着下巴沉思了许久,对他说:“这么严重的大事,得开会啊。”
“是啊!很危险的!得多开几场会!”
祁道非的师父的师父的……的师父向大长老提出了会议申请。
三年后,大长老通过了会议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