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预感更加严重了,幸村他看着自己身处的病房,沉寂的可怕。
“我是在车站等车的时候晕倒了?”
切原瞥了瞥嘴,几乎要哭了出来,“部长……”
丸井生怕切原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影响幸村的心情,把他拉到一旁,“幸村,你不舒服的话可以早点告诉我们,刚才我们真的是担心死了。”
“我不是好好的没事嘛?”幸村还是一贯会安慰人。
仁王凑上前,把幸村扎着输液管的左手放平,一脸的不赞同,“幸村,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们。”
“是的,幸村,我们之前不是还说好修学旅行结束后网球部正选去体检嘛?你看,身体的话还是需要时刻注意的。”柳生推了推眼镜,把幸村身上的被子小心捻好。看着幸村的神色,担忧的话藏进了心里。
按理来说,普通的晕倒医生也不需要跟幸村父母谈话那么久,总感觉幸村晕倒的原因不简单。柳生有种强烈的直觉,但是这话一旦说出口,他不敢赌幸村的身体和大家的祈祷。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呢?”幸村又提出了另一个问题,他不想待在医院,尤其是在病房里,躺在白色的床上,盖着白色的被子,就连枕头都是白色的。
擅长画画的幸村不讨厌白色,他讨厌的,一直是医院和病恹恹的身体。
“精市,你醒了?”幸村父母“啪”一打开房门,声音已经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