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什么拍下的那些照片,除了三天后那张,自己的脸都是看不清的呢,有人在刻意隐藏自己出现的痕迹吗?
对了徐绒怎么不在外面?秦绪想得出神,现在才注意到徐绒已经不在档案室门口了。
她重新点亮煤油灯,发现地上跌落着一本打开的书,书里没有了任何内容,仿佛就是一本普通的黑皮书。
糟了!徐绒肯定出事了!
不然她不会让德鲁变成现在这样的。
煤油灯的烛火突然闪烁了一下,秦绪意识到背后有人,心一横直接喊道:“小澜儿我是姐姐啊!”
预想中的背后偷袭并没有到来,秦绪缓缓转身,江澜靠着墙独自垂泪,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个不停。
美得不行。
秦绪给了自己一巴掌,什么时候了还沉浸在弟弟如此貌美的画面里。
“姐姐,你终于想起我了,你不知道我看见那小丫头能光明正大叫你姐姐的时候有多羡慕!”江澜熟悉的挽着秦绪的胳膊哭诉,“这次我等了姐姐好久,我差点以为姐姐又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