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有次竟在山中遇到了迷路的澜儿,那时澜儿已经五岁,这才知他被一个路过的江姓商人捡了去,或许是有血缘关系的缘故,我得以附着在我给澜儿和屏儿一人一半的双鱼玉佩上。
柴乐笙不知道我在力竭昏睡过去前,给他们的襁褓里一人塞了半块双鱼玉佩,咬破手指用血在他们的贴身包被上写下名字,也是这半块玉佩把我暂时带离了那座山,能靠着玉佩跟在澜儿身边守着他,胭脂和锦华依旧用着我的身体留在山里。
可惜商人有次行商时出了意外,家产很快便被族中兄弟分了个干净,又以澜儿不是亲生子,精神还不正常为由送到了医院,一待就是八年,成了大人模样。”
秦绪悄悄抹掉的眼泪还是被秦三艳发觉了,她知道小绪在心疼自己,却又不想让她看见觉得自己在可怜她,小绪总觉得自己还是她记忆里那个骄傲得意的小姐,其实早就不是了。
过了太多年,秦三艳其实快忘了,陡然回忆起,当时醒来发现被吊在树上时脖子仿佛已经快被扯断,很快就喘不上气了,头疼得快要炸开,挣扎间看见罪魁祸首站在她眼前,更多的是恨,一定要杀掉柴家人的恨,恨得让她都不知道疼了。
秦绪小声轻咳压下喉中酸涩才问道:“小姐你说你生的是双生子龙凤胎,那江澜的姐姐…屏儿去哪儿了你后来知道吗?”
她总觉得秦三艳提到的那块鱼形玉佩还有更多的牵扯。
秦三艳摇头,“我没在医院陪澜儿多久,玉佩后来意外打碎我也被怪力带回了山里,只记得澜儿养父江老爷和他提过一嘴,当时江老爷是和一位姓秦的大夫一起捡的两个孩子,两个孩子相较起来,屏儿虽为姐姐但却体弱,那大夫觉得江老爷养不好便把屏儿带走了,说来也是有缘,到头来屏儿竟被一位秦姓本家收养了。”
秦绪把玉佩从领口扯出来给秦三艳看,“你说的玉佩……是这块儿吗?”
秦三艳一看到玉佩就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怪不得你路过肆水村的时候我会直觉想把你留下,没想到你竟然是屏儿的后人。”
看来自己跟这些事确实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许她还真是秦屏儿的后人,秦绪紧了紧自己脖子上从小佩戴的鱼形玉佩,她从小就在想这玉佩看上去应该是一对儿的,那另外一块去哪儿了,没想到居然是从民国一直传下来的老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