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得拿着工牌先离开,免得有人事后反悔。
……
秦绪睁眼时浑身冷得厉害,僵硬的躺在床上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她侧头观察着周围。
又是一个全新的病房,除了她房间里还有一个床位,床上躺着一个陷入沉睡的女孩儿,女孩儿身边的床头柜上依旧放着那本黑色封皮的书。
是徐绒,算上这次她们已经见过三回了。
她试着动了动,才发现手脚都被用约束带死死绑在病床的床栏上,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的秦绪无力的看着天花板丝毫动弹不得。
而且这次除了导尿管,连胃管都给她安排上了,甚至毯子下面的自己似乎是赤身,臀部底下还贴心的给她铺了护理垫,估计是真的不打算让她再有出去的机会。
那个该死的医生……
安静至极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姐姐……”
秦绪本能的被一声悠长的姐姐两字吓得一抖,徐绒侧头看向门口的监控器,“马上到…喂药时间了,动来动去…被发现的话…会挨打的。”
说着为了表现她的害怕还往毯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个毛绒绒的脑袋看着秦绪。
秦绪看救星般的看着徐绒,“我记得你,你叫徐绒,有天查房的时候我还救过你,你记得我吗?”
徐绒笑了,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说话有点结巴,“我当然…当然记得姐姐啊,就是知道姐姐…在这里…我才让医生把我…把我转来这个病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