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英得好心人指路,在山里找了三天三夜才找到一处破败的道观,这三天三夜里秦良英受了不少苦。
她体弱不堪,硬是强撑着倒在了道观面前。
老道一看到她就摇摇头看向那条大蛇被囚的方向,“果然逃不过,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帮她改命的代价。”
栖于水底的大蛇瞬膜微闪,富商的第一个儿子在乌云压顶大雨滂沱中降生了。
降生时把为他接生的三个接生婆子吓得都说不出话来,富商在门外焦急踱步,明明听到了婴儿啼哭可却迟迟不见人抱孩子出来给他看看。
他干脆推门进去,三个老婆子征征的看着放在已经昏睡过去的如夫人身边,连襁褓都没裹的婴孩。
婴儿将大拇指塞在嘴里侧头看着那富商,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如蛇类般的黄眸竖瞳微闪,不似正常人类的瞳孔,眨眼时一闪而过的白膜,后背和大腿密密麻麻的蛇鳞。
这一切都在告诉那富商这是他罪有应得。
富商本想趁风雨雷鸣大作暗中丢掉这个孩子,可将那孩子抱在手里时对方的身体小小软软的,小小的手掌抓住他的食指。
分明是温热的,这是他的孩子啊!
是他求了大半辈子的唯一一个男孩儿,富商又舍不得了。
他将那孩子养在深宅从不带出去见人,对外只说体弱养病,当初那三个接生的婆子也被他重金送走。
或许是上天可怜他,孩子越大便越像个正常人了,黄眸渐渐变深成棕色,竖瞳也变回圆瞳,身上的鳞片也渐渐消失,只余下一片片形似鳞片的白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