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邧扭曲着脸忍痛将手伸进火盆拿出自己的指骨,“秦绪,我不会放过你的。”
秦绪打了个寒颤猛然清醒过来,可惜除了自己其他人仍在昏睡,雪从房顶的漏洞撒了进来。
原来离开那只需要完成一条支线任务,看来她们各自的支线都还没有完成。
秦绪在房间环视一圈,目光落在文月君身上时心道不好,她躺在屋顶漏雪处的下方,雪几乎掩埋了她半个身子。
秦绪赶紧冲过去摸了摸脉搏,虽然很弱但还有着,看来那地方的经历也会影响到现实。
希望柳笛能将文月君带回来,她就快迷失了。
秦绪从外面捡了些柴火进来点燃,抱着文月君给她手哈气,把厚实的衣服一件一件往她身上披,虽然收效甚微,但总比不做好。
天已经很冷了,秦绪把大家尽力搬到篝火一周,时不时的捡些柴火添进去。
还从那几个登山包里找到了简易的小锅将水烧开,等到能入口时再一点一点喂文月君喝下去。
天擦亮时柳笛终于醒了过来,她看着眼前的篝火愣了愣随即转头看向秦绪的方向,“你回来多久了?”
秦绪看了眼时间,“两个多小时。”
柳笛脸色不太好,“你在余府一声不吭就死掉了差点把我们给吓死,当时我猜你应该已经找到了回去的办法,不过你死后没两天余邧也在自己的生辰时咳疾加重死了,倒是肖妗妗,借着肚子里那个假胎在余家大闹了一通,可把余老太太气的不轻。”
秦绪无奈耸肩苦涩道:“当时没想到完成一个支线就能回来,不过肖妗妗还挺有本事,居然能把余府闹得鸡飞狗跳的。”
两人交流了几句话看向文月君,秦绪问柳笛:“她在那边怎么样?有没有清醒过来?”
柳笛的眼泪无声的往地上掉,“我不知道,她就那样愣愣的没有清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