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猜的没错,现在这个余邧应该早早就死了,新娶的妻子也不是为他冲喜,恐怕是冥婚来的。
之前他骑白马立于雪地,雪中并无影子,包括马也没有,雪地确实会掩盖影子没错,但他那张纸白的脸和戴着手套的右手通通告诉自己一切不太对劲。
余邧多余的那截手指长在大拇指和食指中间,即便带手套是为了掩藏那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凸起那么平整,就像是一只完整正常的手,秦绪给他送还手指时看过那个伤口,分明是死后砍下。
包括那喜娘也对他的出现感到震惊,似乎他不是一个此时能活蹦乱跳出现在接亲路上的人,而到了余宅时他却悄无声息的不见了,接亲的还是那只大公鸡,喜娘也没觉得这事有什么不对,就像是被什么障眼法给洗脑了一样。
等他过来一切便知分晓了。
明明没有听到丫环开锁的声音,一阵疾风却将门吹得大开,大雪夹杂着寒风把盖头吹得不停摇晃。
秦绪看见余邧穿着和今天接亲一样的鞋站在自己面前却一言不发,屋内有烛火,对方依旧没有影子。
确认时秦绪心脏突然没来由的慌张,跳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三艳的盖头应该管用的吧。
余邧在床边停了半晌才转身却并未离开,秦绪用余光看见他在房间内不停踱步似乎在寻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