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只能根据女婢的话走一步看一步,完成自己需要做的事或许能平安离开。
不过那女婢刚刚提到秦小姐?未必是秦绪?
秦绪这边刚燃尽黄符就觉得眼前一黑,再睁眼眼前却被红布遮住了视线,之前天天见胭脂她们顶着红盖头在自己眼前晃,自己头上顶着什么东西再清楚不过。
盖头的材质是较薄的红纱,虽有些遮挡视线但倒也能辫出周围事物。
秦绪先看向窗外确定了时间,应该跟古宅的时间相同都也凌晨一点,但看着周围装束倒像是还未出嫁,正等着人来迎亲。
夜半三更嫁娶,这要嫁的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啊。
两个女婢站在一旁看秦绪左右张望问道:“秦小姐可是饿了?还得劳烦你再等等,我家少爷娶亲是大师算过时间的,需得丑时来迎方能保家宅安宁。”
秦绪暗忖:那看来目前是不太安宁了,这种时辰出嫁,谁知道嫁的人究竟是死是活。
女婢看她没有说话本不想继续言语,想了想又好言相劝到,“秦小姐您且放宽心,奴婢知道您担心什么,我家少爷为人很好,虽染上咳疾但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症,您嫁过去后好好照顾少爷肯定很快就能痊愈,到时候再生个孩子你们必定是琴瑟和鸣的一对佳侣,定要让无数人艳羡的。”
秦绪本来不想说话,这小丫头就是恪守本分的告诉她注意事项,安静听着就行,但听到这小丫头叭叭叭说个不停,听到不想听的秦绪赶忙开口:“我渴了。”
小姑娘,劝人冲喜天打雷劈啊!什么咳疾能到需要冲喜的地步,那人必定是马上就不行了啊!
更何况你还画这么多饼,我都快被这么些饼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