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段持续时间很长的尖锐爆鸣声。
罗胭脂把头扭成一百八十度留着血泪直勾勾的朝穆疏言啸鸣,这场景秦绪都受不了更别说穆疏言了。
人当即吓哑裤裆里流着黄汤晕倒在衣柜。
秦绪把衣柜打开穆疏言就一头栽了下来,论吓人果然还是得看她们家胭脂的,罗胭脂嫌弃的站在秦绪身边,“胆子怪小的。”
她穿着旗袍摇着她的檀木小扇十分得意的看着秦绪,“果然我胭脂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秦绪毫不吝啬自己的两个大拇哥:“胭脂姐姐最厉害了!!!比心比心~~~”
罗胭脂被秦绪夸得扇子都摇出虚影了,“低调低调~”
“但是目前还有一个问题,梁惠珠想让穆疏言也尝尝那把刀的滋味,但是她好像执念并不足以凝聚出实体,要不我还是报警吧?应该打得通?”秦绪最后还是选择了报警,警察接到报警电话很快赶了过来。
最后虽然没有把三十二刀还给他但也算是给了梁惠珠一个交代,而且穆疏言好像被罗胭脂吓破了胆走的时候有点疯疯癫癫的。
秦绪很担心这家伙最后因为精神病判不了刑,但罗胭脂却拉住秦绪,“你别管了,梁惠珠是不会让他好过的,如果真因为这个没有让他判死刑的话梁惠珠估计会很高兴,她还要折磨他一辈子呢怎么可以让他这么早死?”
看着穆疏言背上的黑色影子秦绪都觉得瘆得慌,“那梁惠珠这样做了还能投胎吗?”
罗胭脂突然露出奇怪的表情看着秦绪,“路是她自己选的,而且你觉得我呢?我可以吗?”
秦绪下意识:“什么?”
但她很快意识到罗胭脂是在问她投胎的事,毕竟这世界已经这么光怪陆离了,“或许真的能投胎呢?”
罗胭脂像个长辈般摸摸秦绪的头,“做不到的,我们只是因为怨念所以被某些东西抓住了,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现在还在那恶心的臭水沟里,谁又能知道我呢?如果以现在的形态再次消失,连你也不会记得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