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捏着自己这么大一个把柄不管让自己做什么都肯定会答应的,穆疏言此时无比懊恼, 但仍然捡起那把掉在地上的刀防备的看着周围。
人或许还在房间内没有走, 还有机会。
他慢慢往衣帽间走, 那该死的灯却又坏了在顶上忽闪忽闪。
他居然先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床上的梁惠珠然后又看向地上躺着的服务员, 是他的错觉吗?刚刚这个服务员的头明明是朝着衣帽间的, 怎么现在朝着他的床了!
不对!自己不可能记错!
有人趁自己走神的时间悄悄将头换了反向, 穆疏言先是一惊接着大喜, 这意味着那个人肯定就在房间里。
他不会有出去的机会了!
啪叽——啪叽——
又是什么声音?
穆疏言都有被乱七八糟的动静搞得神经衰弱了, 他循着声源看去, 原本鱼缸里的几条金鱼都不见了,一只红粉色的章鱼正在吞食那几条金鱼。
一时间他脑子居然转不动了,哪来的章鱼,带章鱼来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就为了让它把这几条金鱼吃了?
秦绪:确实,帕雷雷还挺馋你房间这几条金鱼的。
紧接着又是窸窸窣窣的响动从厨房传来,穆疏言轻手轻脚朝厨房走去,一只白毛大老鼠嗖的从他脚边窜过去,吓得他刀都掉了险些戳自己脚上。
然后一只花枝鼠慢悠悠的从台子上跳下来跟着那只白毛大老鼠钻了床缝里。
思维好像崩塌了,有没有可能他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能看见?
即便经历了这许多穆疏言仍然记得要去衣帽间看看,但秦绪早就藏到了窗帘后面,甚至还能顺便看看窗户外面的风景,对面居然还有栋相似的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