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绪揉了揉脸感觉自己现在脸有点烫,“先回去睡一觉吧,这些事情都明天再说。”
第二天秦绪难得的没起来,她发烧了而且还高烧不退,房间了两鼠两鱼束手无策,帕雷雷甚至以为秦绪快不行了急得在洗手池里直转圈,“诺瓦你在干嘛妈妈要死了你快点做些什么!”
诺瓦学着人类的方法给秦绪喂了药但她身上还是很烫,正好帕雷雷吵的不行他正想把帕雷雷扔进玻璃罐关起来时发现帕雷雷浑身上下都是冰冰的肯定能帮人类降温,干脆一把捞出帕雷雷把它放在秦绪的额头上给她降温。
帕雷雷暗色的触手都被烫成了火红色,它哼哼唧唧的朝秦绪说话,“妈妈你不要死!我会照顾妈妈的!”
话音刚落就被诺瓦扔进冰水滚了两圈颜色变淡以后放回秦绪头上继续降温,帕雷雷听到妈妈极小极小的声音,她也在喊妈妈,帕雷雷小声疑惑着:“妈妈也有妈妈吗?”
见烧始终不退诺瓦这个唯一能和人沟通的半人半鱼在大家坚定的目光下催促着出去找帮手了,帕雷雷甚至朝他喊着,“诺瓦你要是救活妈妈我就不想着怎么吃掉你了!”
恍惚听见这话的秦绪觉得帕雷雷真是长大了,她本来想夸它两句却发现自己根本起不来,眼睛也睁不开,浑身也疼的要命,怎么就突然发烧了,明明之前好好的。
直到她感觉到一个漆黑的影子坐在她床边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冷的比冬天的大冰茬子还夸张,秦绪抖得更厉害了。
她心里想着这谁啊莫不是想害她,但此时外面的帕雷雷和肥吱花枝它们都害怕的缩成一团看着眼前的黑影。
帕雷雷好歹还能说几句话,“你是谁!离妈妈远一点!”
黑影转头凝视着帕雷雷,“小家伙,我可是她第一个带走的人,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帕雷雷顿时委屈了,又害怕又可怜的抱住肥吱,把肥吱的毛都弄得黏巴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