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普莎把父亲的骨灰洒进了海中, 她决定查清到底是谁害死了父亲因此花费掉所有积蓄踏上了父亲去世前待过的那艘远洋游轮。
哪怕为此付出生命。
金普莎的钱只能买得起最廉价的房间,她躲在不见天日的游轮最底层和佣人们挤在一起睡觉时总会看着圆窗外波涛汹涌的海平面愣神,看着这样的海面时她时常会想起拉薇儿,那条某种意义上害自己家破人亡的真正凶手, 尽管她只是一条鱼,尽管她什么都没做过。
匹夫无罪, 怀璧其罪。
金普莎在悔恨中伴着波涛声渐渐睡着, 她想要是当初没把那条鱼带回去就好了。
“喂金普莎!该起来打扫甲板了, 再晚贵族富商们醒了看到我们还没清理干净甲板会生气的!”这是金普莎在游轮上认识的朋友米娜, 每天的工作就是负责打扫清理游轮上每一处不干净的地方。
金普莎的钱只够有个住的地方, 想要吃饱穿暖还是得付出双倍的劳动力才行, 因此船长破格允许她用双手换取食物和水以及温暖的被子和较为舒适的床铺。
船长曾是父亲的下属, 所以才会为她提供些许帮助。
金普莎靠着冰冷的铁墙嚼着一块儿硬面包, 咽下去的时候会硌得她食管都痛, 但能够饮用的淡水对于游轮清洁工来说十分稀少,每人每天大概只有一小碗,她把这一点珍贵的水源装在水囊里存着没喝。
事实上她为了存住这点水已经三天没饮用淡水了,每天只靠着中午能喝到的一点汤勉强维持着,她的嘴唇已经干裂出血,她还是金普莎小姐时从没有受过这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