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普莎有些不悦,但她仍然强迫自己耐住性子半蹲在浴缸前朝人鱼露出笑容,“我听别人说你们喜欢这个?还能让新生的鳞片长得更加漂亮?你的鳞片脱落太严重了。”
拉薇儿听到这话难以置信的看着金普莎,她居然从这句话里听到了努力遏制的嫌弃,她怎么敢!
我的鳞片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怎么敢嫌弃我的?
拉薇儿脸色更加不好了,金普莎也意识到人鱼在察觉情绪这方面很敏感,她抱歉的笑笑,“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想让你尽快恢复,你不是也想快点回到海里吗?这个样子回去会被人鱼们耻笑的。”
拉薇儿:……大可不必继续说下去。
拉薇儿沉入浴缸底不看秦绪,搁在外面烦躁甩动的尾巴彰显着主人此时不爽的心情。
金普莎看着美丽的,宝石蓝般的鱼尾有些着迷,她把水晶杯放在一边,伸手触摸这美丽的半透明的蓝色尾鳍。
拉薇儿微愣,尾巴停滞在半空不动了,她不高兴的从水里露出半个头威胁着,“别动我尾巴。”
刚刚还像绸缎般的鱼尾突然变得锋利,手指被刺伤的金普莎倒吸一口凉气,她看着食指被尾鳍划出的口子。
一抹红色滴进浴缸的水里。
刚刚还尚能自制的拉薇儿闻到这股特殊的血腥气瞳孔微缩,像捕食者看猎物一样,死死捕捉着金普莎的所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