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不离开庭院的话她就该饿死了,在肯定会饿死和大出血但有机会离开之间秦绪选择了后者。
秦绪选择雨过天晴彩虹初显的那天下午搬着摇椅坐在院子里自言自语,“其实我还挺怕痛的。”
她木然的看着血线滴沥砸在翠绿的叶脉轻轻用另一只手爱惜的抚摸着紫花鸢尾的花苞,“如果开不了花就把我的血肉也当做养料吧。”
其实秦绪还是严格控制了出血量的,第一次喂血之后人倒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有点儿贫血头晕,昏昏沉沉睡了两天之后秦绪又爬起来看看院子。
紫花鸢尾急得都要哭出声来,“你们快阻止母亲啊!母亲不能死!”
秦绪抿着嘴笑了,“母亲不能死,我的母亲。”
她似乎发了点儿烧有点神志不清喃喃自语。
花种们都很努力的想要生长开花,但由于庭院的限制始终停留在开花的前一个阶段不能再上升一步。
秦绪的血虽然有效果但事实上根本微乎其微,她在这个地方憋了太久,如果真的不能离开她是打算和庭院一起消亡的。
紫花鸢尾鼓足了劲儿向下扎根努力吸取养料,根茎在到某个地方之后就像碰到了一堵结实的墙面无法再剩下生长哪怕一寸。
冲破它!!!
紫花鸢尾把所有养料都运送到根部,其他植物们也一一效仿。
秦绪迷迷糊糊间却看见所有植物的叶子都蔫蔫儿的黄哒哒的顿时头也不昏了眼也不花了一个箭步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