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萝轻哼一声,“你最好说到做到,虞述忆呢?”
丁筱然摇摇头,“自从他做局离开母亲视线后我就再也没见到他,都怪他不然母亲怎么会对我抱有这么大敌意,早知道不答应帮他了。”
“他们都回了庭院,我们也该回去了,”紫藤萝紧了紧怀里的娃娃,“可是我还想和母亲再待几天。”
丁筱然指着外面的天气,“你看到那些雨了吧?那是庭院对你的警告,如果你再擅自让母亲赐你名字的话第二庭院很快也将不复存在,你明知道不能让母亲在第二庭院给你取名为什么还要诱导她?”
紫藤萝瘪瘪嘴,“可是母亲在庭院时从来没有来得及为我取名,你们都有名字,就连虞述忆那个冰块也给自己取了名字,只有我没有。”
丁筱然看着外面的雨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道:“该让母亲回庭院了,这回要先杀死谁呢?”
紫藤萝也和她一样看着外面静默着。
秦绪睁眼看到窗台剩下的五个花盆愣了愣,她又回到了庭院,“什么情况?昨晚上谁死了?”
黑色触手团蛄蛹着从门缝钻进来凑到秦绪耳边,秦绪怀疑的看着它,“你说紫藤萝和丁筱然昨天在我门前站了一晚密谋着什么?”
黑色触手团点点头,“我听不懂它们说的话,只知道密谋完以后丁筱然就自杀了。”
自杀?
黑色触手团没必要骗她,但以丁筱然对母亲的狂热喜爱程度来讲好不容易得到了和母亲同处的机会为什么要自杀?
她选择自杀的目的才是关键。
难道是因为紫藤萝跟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