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还差点不小心打碎斑点狗花盆,幸好秦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才没让他得逞,不过秦绪对少年的身份也渐渐有了猜测。
“晓瑜说过我会遇到你们的,你们应该不会离我太远才对,”秦绪指着地上的向日葵,“晓瑜没告诉我,你能告诉我吗?这些花到底是什么?”
秦绪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测,但她觉得这个猜测很危险,她还是不随便乱猜了,毕竟她真的是有点好的不灵坏的灵体质在身上的。
紫牵牛从土里爬出来拍拍身上的泥巴,“我知道但我也不能说,母亲,晓瑜已经死了,你就别看其他花了好不好?只有我一个不好吗?”
秦绪:???
别搞!!!
你人设是这种病娇正太吗?
看来她种出来的花肯定都不太对,秦绪对自己的种花技艺产生了极大怀疑。
紫牵牛还是颗嫩芽的时候不是挺正常的吗还喜欢跟她拌拌嘴什么的,怎么现在跟紫花鸢尾一个德性,不会后面种出来的花也这样吧?
“别叫我母亲!”秦绪语气有点烦,“说了很多遍了我现在也再跟你说一次,不准叫我母亲!”
紫牵牛被她吼得愣住,“母亲?”
秦绪扶额,“我没你这大儿子……”
“可是母亲也让紫花鸢尾这样叫你了,为什么我不行?”紫牵牛十分委屈。
“那是我同意的吗,我告诉过她不要喊了!”秦绪十分崩溃,几天时间直接儿女双全了给她。
紫牵牛换了副表情讨好道:“母亲别生气呀,我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你想知道的事情在那里都能得到答案,我保证去了你就不会生我气了!”
“你小子最好说的是真的,还有别用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我!”秦绪嘴上不饶人但腿非常自觉的跟着紫牵牛一起离开。
夜晚的城市还有最后一班末班地铁运行,紫牵牛拉着秦绪的手,“母亲跟着我别走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