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剪断花柄而已我为什么要有心里负担?”秦绪捡起那朵花尝试把她接回花茎只是徒劳,玫瑰砸在土壤染上黑色。
“我觉得她好像不是普通的花, 她是什么?你是花的话, 那她是人吗?”
秦绪站在花丛中回眸看着晓瑜, “你是什么花?”
晓瑜把剪刀递回给她, “你和我一样, 也是花。”
晓瑜递剪刀的动作停在秦绪手边, 修枝剪十分锋利, 她向前划到秦绪手臂, 一道绿色的血线霎时出现, 晓瑜也划开自己的手臂。
她兴奋的看着两人手臂上的绿色血液,“你看,你和我一样,我们都是花。”
秦绪捂着手臂不让血继续流同时也遮挡住晓瑜疯狂的目光,“你知道庭院吗?”
晓瑜停顿了一下道:“我是在那儿出生的,庭院是母亲,祂养育了我们,祂也是你的母亲,你不接受想母亲赐予你的身份吗?红色的血液滚烫又令人作呕,我们的血液是清亮的绿色,温和冰冷,不好吗?”
“不好,我想当个有血有肉的人,你知道吗我养了两只可爱的鼠鼠,每次我回家它们都会在窗户边等我,其中有一只黑白相间的鼠鼠,我每次回家它都会跑到我脚边蹭蹭然后等我用手托起它,可是有次我回家,它们避开了我,那是我成为花的那天,那天我带了它最喜欢的葡萄,可它们还是避开了我,它们怕我,因为我当时不算是人了。”
秦绪垂眸看着那朵沉寂在黑色土壤里的玫瑰,“我甚至在这朵死去的玫瑰身上感觉到了恐惧和悲伤,可我不曾在你身上感觉到任何情感,我最终也成不了花,你再怎么演也不像人。”
晓瑜冷笑了一声,“可你已经是花了。”
秦绪摸着自己的脸,“我是花吗?我明明是人,你是花又为什么要顶着人类的脸,你很讨厌人类吧!”
秦绪是十分肯定的语气,“你讨厌人类却又寄存于人类的躯体,为什么?”
晓瑜眸色黯淡,“因为繁衍,母亲创造了紫色的庭院但却没赋予我们繁衍的能力,直到有人类误入庭院带走了一株花,那株花在人类世界成长最后寄居在人类的伴侣身上,他们繁衍出了健康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