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土壤表面有点微微泛绿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反应,倒进伍号的湿地土壤后地面甚至还被腐蚀得冒起了泡。
胆战心惊的秦师傅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类人蛛的血有毒。
幸好她当时没直接碰。
……所以这结论有什么用?
蚌埠住了。
秦绪闻着飘散进来的花香谋算着过一天算一天吧,这么晚了有啥事明天再说。
于是她抱着枕头缩在床铺角落安然睡着,第二天早上一缕阳光透进窗户撒到她脸上的时候秦绪微微睁眼。
她的床就在飘窗对面因此起身之后一眼就看到了斑点狗花盆里探出来的一颗小绿芽。
“壹号!你真是好样的!快过来麻麻亲亲。”秦绪抱着花盆看了又看恨不得眼珠子都黏在花盆上。
但是壹号自从开始发芽后就再也没发出过任何声音, 秦绪觉得有些不太对。
她抱着斑点狗花盆再次出门了,这次推开门的场景却和预想中的十分不一样, 居民楼外面居然是十分正常的街道, 外面人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秦绪蹙眉砰的一声关上门:“好怪, 再看一眼。”
她再次打开门依旧是同样的场景, 熟悉的仿佛回到了真实的人类世界, 那种在做梦的感觉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