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低垂着头不做言语,无数畸形的眼睛挤在一起似乎要把他身上扒皮抽骨的看个清楚,看他是不是也有他爸爸的基因。
这件事直到孩子彻底长大成人搬到没有任何人认识他的地方才渐渐平静,孩子也长大成人有了孩子,有一天小小孩子的爸爸收到了一封信,从那天开始爸爸的精神状态就很不好,小小的孩子不知道爸爸为什么总是失眠总是噩梦缠身,他想安慰爸爸,却眼睁睁看着爸爸从阳台一跃而下,那是他从小到大的噩梦。
孩子的爸爸死后总有学生听见无人的音乐教室传来钢琴演奏的声音,有人进去查看发现音乐教室早就改成了器材室,渐渐的那个音乐教室就再无人涉足了。
……
“讲完了?”
“嗯,讲完了。”
“算是怪谈吗?”
“人心即怪谈。”
秦绪靠在椅子上出神,“你说得对,听着似乎是几十年前发生的事。”
“对,二十七年前。”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秦绪猜出了些什么但却问不出来。
“秦绪,”蒋青牧的目光幽幽的看着她像是藏在暗处的恶鬼,“你不该在里面横插一脚。”
“可是你讲的这些事蒲淑灵都不知情,你不该把仇恨硬加在她身上。”既然对方已经挑明秦绪也不打算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