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绪,你听过女生宿舍的传闻吗?”
“传闻?夜半水房的灯总闪算吗?”
毕粟解脱的笑了一下,“算,我要说就是这件事,你要是不想听现在还有机会不听。”
秦绪笑着摇摇头,离真相马上一步之遥了她怎么可能不听。
“你讲,我听着。”
“是两三年前的事情了,两年吧,那个时候我还是油画系的一名普通学生,家里人都不太支持我画画。
当时有个学生,就是我室友,她跟我情况差不多,家里人也不怎么支持她画画,渐渐的我们两个就觉得同病相怜熟识了。
那个时候我其实想跟她当朋友来着,不过她画画得不知道比我好了多少,我要是一直选择画画的话出来真是有可能变成无业游民,她估计会成为很出名的画家吧……”
说到这儿毕粟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她参加比赛回回都拿奖,我太过自卑又怎么努力也赶不上她的天赋,慢慢的心里就有些嫉妒不再同她说话了。
我们宿舍还有两个人,她们家里都挺有钱的,有个人还是教导主任的亲戚,她们也跟我一样嫉妒她的天赋,我只是选择不作为不说话保持沉默,她们不一样,她们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打压她,之前都是小打小闹。
后面学校要选人参加一个很有分量的比赛,不出意料名单里有她的名字,另外两个人觉得她家庭不好,被她比下去的话咽不下这口气,就谋划了了一件更大的事,我其实一直是知道的,她可能也知道吧。”
毕粟看着头顶的天空思绪渐渐飘回了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