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绪看着对方走远才从学校灌木丛后闪身出来,拍拍身上的落叶提醒,“蒲淑灵你可悠着点儿,我还有事要问她。”
黑伞被强风吹的歪斜,毕粟险些要以为这风要把她带到天上去了死死攥着伞柄不敢松手。
她看不到伞下有一个黑影和她并肩而行,蒲淑灵神色冰冷的看着毕粟手里的符箓,为什么要这么怕她?为什么害怕?你心虚了吗?
你不是觉得自己只是旁观者从未参与施暴吗?那你为什么要怕?
蒲淑灵伸手想去碰毕粟,结果被那符箓烫得一抖缩回手,手里的符箓突然发烫毕粟本能的甩手,把伞和符箓都丢了出去。
她看着手心被符箓烫出的印子猛然意识到什么,想要把符箓捡回来时,雨水已经把纸上的朱砂笔迹打湿。
蒲淑灵看着对方想去捡符箓的动作,一脚把那烫伤她的东西踢远,这下她还能猜不出是谁在搞鬼那就真的是傻了。
她在雨里跪着失声痛哭,“淑灵啊不是我害的你你放过我吧好不好,我这些年从来没睡过一个好觉,我一想到她们对你的所作所为每每都会惊醒,但是这些事都跟我无关啊!我只是看着而已,我没动过手的!”
蒲淑灵笑了,这笑声毕粟也听到了,她侵入毕粟身体附在她身上站在某栋教学楼的天台,“你想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吗?”
秦绪怕蒲淑灵下手太重一直在后面跟着,毕粟此时虽然无法操纵自己身体,但却能感知到外界的一切,她顽强的抢过一丝身体的使用权,“学妹!你救救我!帮我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