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把这纸条塞给过很多人,但他们几乎看都不看一眼都扔进了垃圾桶,有些人打开看过之后立刻对她避之不及嫌恶的走远。
没人理会她生前的求救,死后也没有人在意。
她渐渐查到了牟丹身上,知道当时她和蒲淑灵关系不错但却在最后成为了刺向她的最锋利的那把刀,只是因为嫉妒。
蒲淑灵大部分的东西都被她母亲带走了,但是那件被颜料染色的衣服却留了下来成为了一件艺术品陈列在优秀学生代表作中供人观赏。
安希芸起初看到的时候只觉得讽刺,后来却觉得无比胆寒,蒲淑灵因为她们失去一切乃至生命,她们却榨干了她的最后一丝价值。
秦绪看到那件被木头人偶撑起的衣服时在那儿站了很久,她轻轻抚上那件衣服,不是什么昂贵的料子,就是很普通的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上面的颜料早已经干涸,分裂的缝隙如同蒲淑灵心中无法被抚平的沟壑。
保安出现把她喝退,秦绪攥紧拳头决定晚上过来干件大事。
第二天早上保安看着木偶模特身上整洁如新的衣服气得牙根都咬紧了,颜料可以洗净但是疤痕却无法平复,不过这只是第一步。
安希芸借助职务调出了两年前存盘的走廊监控图像,把范围缩小在了几个人身上,蒲淑灵的三个室友只有一个不在场,其他两个先后进入了水房,同时还有几个其他寝室的学生也在水房。
秦绪一一记下名字去查,发现当时但凡在水房待过的学生不是退学就是转专业了,毕业后基本都离开本市去了其他地方。
没有一个人留在这里,能做到这么大范围控制学生命运走向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办到的,凶手背后肯定有厉害的靠山。
秦绪主要查的还是蒲淑灵的那三个室友,但是她们出国后至今没回来过,秦绪因为某些原因并不能离开桥昌美术学院直接去找人。
安希芸在某个热风席卷的下午给她发了一个消息:三天后有一个毕业优秀学生演讲,蒲淑灵的室友之一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