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水渍就完全被蒸发了,蒲淑灵久违的站在操场跟着秦绪漫无目的的瞎走,“你不管帮我还是帮他什么好处都得不到,为什么要这么做?”
“怎么会没有好处,帮助别人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你说是吧?”秦绪走得很慢,对面迎面过来几个学生,她问,“你说他们能认出你吗?”
蒲淑灵下意识攥了一把自己的裙子想要往秦绪身后躲,毕竟现在消失躲进伞里的话可能会更加引人注目。
“别担心,他们都是新生,不认识你的,”秦绪拍拍她手背安抚了一下,“要去你以前的寝室看看吗?”
蒲淑灵皱着眉,“不要,我们去画室看看。”
“好。”秦绪撑着伞,脑中回忆着乔昶刚刚的表现,他似乎知道一点蒲淑灵事件的真相。
就在蒲淑灵挽住秦绪胳膊的时候她怔了一下声音稍有些大,“你干嘛?”
蒲淑灵委屈的指指旁边很是要好的挽着手一起走的两个女同学,“我看她们都这样,我以前只跟牟丹挽过手。”
秦绪僵硬了片刻到底没把手抽出去,她叹口气,“我还要打伞你挽松点,待会晒到你了。”
刚刚过去的那两个女生走远后压低了声音,“你觉不觉得那个人很眼熟!”
另一个人也是满脸惊恐,“跟蒲淑灵长得好像,是今年的新生吗?”
这么热的天两人愣是出了一身冷汗,“长什么样不好跟她长那么像,晦气死了。”
两人挽着手离开,一簇头发隐入她们衣领消失不见,当天晚上两人就被噩梦缠身,梦里的黑发捂得她们喘不过气来。
中午画室没什么人,秦绪收了伞之后就把画室门反锁了,看到同学们落在画室的工具蒲淑灵很高兴,她拾起一根画笔在一张铺开的新纸上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