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毛老鼠居然真的有所动摇回头看了眼白鳞蛇,白鳞蛇威胁般的吐了吐漆黑的蛇信朝他呲了两声。
不呲还好,一呲那白毛老鼠头也不回的跑向秦绪一跃跳进她手里,秦绪从手里拿出一个红盖头给白毛老鼠擦干身上的泥水。
卧槽!?
哪来的红盖头?我放兜里的帕子呢?那帕子还是方锦华在上山前送她的。
白毛老鼠示威般的朝白鳞蛇嗅嗅,等看清秦绪手里拿的东西以后就不敢动了乖乖的装可怜缩成可怜兮兮的一坨。
鼠鼠我啊,今天就要被那老女人撕了捏~
白鳞蛇看清红盖头后立起的蛇身微微往后一仰,蛇信子在空里中探了几个来回终于确定这东西绝对是那女人的,保真,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让那白毛老鼠一个死了就行了何必它们俩都跟着送命。
转眼间那条白鳞蛇居然顺着泥坡蜿蜒而上在马上逃出深坑的前一秒被汪思易徒手捉住七寸,“小蝶姐,你看这蛇好白啊!”
秦绪:牛逼!
看得在场的人都直呼牛哇牛哇怎么敢的,平时一直都十分淡定的胡蝶顿时噔噔噔往后退了好几步,“我最怕这种长条的了你快拿远点!”
汪思易哦了一声把白鳞蛇背到身后,右手依旧死死掐着它的七寸。
救命啊掐死蛇了!白鳞蛇身体在汪思易胳膊上缠来缠去想挣脱都于事无补最后身体一软放弃挣扎开始装死。
已经顺着绳子爬出来的秦绪从兜里掏出白毛老鼠戳了戳它脑袋,“你俩装死的本事倒是如出一辙。”
白毛老鼠顿时顺着杆子往上爬装乖卖巧的蹭了蹭秦绪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