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不及了,秦绪每次都觉得任务时间紧的要死, 像是从指甲缝里抠出来的点时间一样, 又不是活不起了时间安排这么紧干嘛!
和她猜想的一样,秦绪对自己背包里的所有东西掌控能力都大大提升,几乎可以在脑海中随意掌控不再拘泥于手机屏幕。
是人是鬼拉出来看看就见分晓,不想多耽误时间秦绪捞起棍子就顺着绳子下了坑, 她看着已经露出地面的腐朽木棺,棺上的鎏金刻字在雨水冲刷下愈发清晰。
木棺里渐渐发出咯嚓咯嚓刨木屑的声音, 秦绪和另外两个大哥提防着举起武器看着声源处。
声音持续了小十分钟终于停歇, 木棺材似乎已经被彻底从里面毁坏, 还差临门一脚为什么不啃了?
不要问为什么说啃, 这刨木屑的声音和小时候在老家听到老鼠啃沙发的声音一模一样。
三个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手里拿着各自的武器围着木棺露出来的边角渐渐靠近。
咔啦一下腐朽的木屑被撞得到处都是, 咬得细细碎碎的确实是老鼠的杰作, 一只从木棺中窜出的白毛老鼠慌不择路的撞到秦绪腿上当场吓晕躺在泥地里装死。
雪白的一层毛被泥水渐渐染脏, 众人目光被这只白毛老鼠吸引的同时一条白鳞蛇偷偷从老鼠啃出的洞里钻出。
但凡它是一条黑蛇都不会这么引人注目, 它探头的一瞬间就被在场的所有人看见了,白鳞蛇扬着头十分人性化的僵在原地出也不是退也不是,秦绪甚至感觉出了它进退两难的尴尬。
装死的白毛老鼠趁这个机会在泥巴里滚了两圈准备跑路,被秦绪冷漠的一脚踩住尾巴兀自挣扎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