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的!”秦绪乖乖举手提问,“为什么你的衣服都是嫁衣,是柴乐笙在你死前逼你穿的吗?”
据她所知人在死前穿着什么衣服死后也会跟着下去,至于后续的换洗需求那就不在探讨范围内了。
秦三艳点点头,“柴乐笙有些怪癖,喜欢逼人穿嫁衣跟他那什么,逼我喝毒前也让我穿了嫁衣。”
“我还有个问题,”秦绪老实提问,“你说你有孩子,但我去肆水村只看到过方锦华的孩子。”
其实她心里早已经有所猜测,但听到从对方嘴里说出来的话后依旧觉得难以置信,“剖子而食?他怎么敢的!!!”
她确实想过可能已经被害死,但没想到是这种非人的死法。
怨念过重秦三艳眼睛已经开始发黑发红,“他有什么不敢的,他和他那老娘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那个村子里也都没什么好东西!我跑过!察觉到不对的时候我就准备偷偷跑掉,可是被那些猪狗不如的东西抓了回去,此后便再也跑不了了,后来我试过各种办法可都报不了仇,柴乐笙甚至没有察觉到过我的存在。”
说完后秦三艳周身四散的怨气渐渐平息,她叹口气看向秦绪,“你一定要带我们走啊!”
说完这句话后秦三艳身体一软倒回了床上,秦绪给人盖好被子坐在旁边等真正的秦三艳醒来。
她看着秦三艳回忆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她说我们,我们是谁?她跟秦三艳?还是……
秦绪心里隐隐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秦三艳醒来的时候神智都还不太清楚,只一个劲儿的抓着秦绪的手说有鬼,秦绪安抚好她之后到底没现在就把信拿出来,本来就脆弱的神经再一受刺激可能真得疯了,“小姐,您调我来芳菲馆照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