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柴罗氏活这么老人精似的,怎么会猜不到是谁在背后帮她。
秦绪看着那些期期艾艾挤在一块的姑娘看向自己的渴求的目光摇摇头,“我们走吧。”
有秦绪护航她们一行人回家的路顺利了很多,但在到南海县某个村子时发生了些意外,那家人拒不承认自己家丢了女儿,非说女儿已经死在了外面眼前这个是秦绪带来的骗子。
见秦绪要上前骂人女孩儿马上拉住了她的手,“绪姐,我记错了,我家不在这儿,我们走吧。”
秦绪扭头尚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她,再回头看到她家人嫌恶的目光后却整个人为之一颤,是她错了,她接受的教育让她没想明白这些问题。
她们和她一样,却又完全不同。
秦绪回握住女孩儿的手,“阿花,你想清楚了?要留在这儿还是跟我走。”
阿花垂着头,泪一滴一滴往下掉,下过雨的路并不好走,她们每个人的鞋上裤腿上都糊了厚厚一层泥巴甩都甩不开,泪在泥泞中消失不见,“绪姐,我们走吧。”
其实其他女孩儿的情况和她也差不了多少,救出来五个女孩儿最后真正送回去的只有一个,还是因为那家只有一个孤寡老母的原因,她要留下来照顾老人。
于是秦绪带着四个女孩儿站在门房面前的时候颇为无措,怎么跟管家爷爷交待自己带回来四个孩子这事儿。
她们中最大的也才刚满十三,又营养不良瘦瘦弱弱的看着比实际年龄小很多,像四个小苦瓜似的。
门房通知了管家后把她们五个迎了进去,管家爷爷让侍从给她们看茶招呼秦绪过去说话,“这一行可还顺利?”
秦绪都已经准备好面对疾风暴雨了却只得了一句关心话愣了愣,“顺利,爷爷你不问我到哪去为什么去吗?”
管家爷爷高深莫测的摇摇头,“我知道你为什么去到哪去,我也在梦中。”
秦绪看着对方慈祥的样子讶然,“你是那个葬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