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六感无比的准,秦绪噎了一下才缓缓开口,“你都猜到了为什么还要留我住在这儿?”
“因为很多年没人对我这么轻声说过话了,连阿才也动辄对我吼骂,是我没教好他。”方锦华声音里带着水汽,像是被雨打湿的花朵般无助。
方锦华稳了稳声音继续道:“你找我是需要我帮你?”
秦绪斟酌了一下,“你丈夫柴乐笙他,贪图享乐唯利是图,在平洲府骗了我家小姐想叫她与其私奔,私奔不成便想办法生米煮成了熟饭,如今我家小姐怀胎四月有余,他便想偷偷带她回你们老家,自古奔为妾聘为妻,我想你要是愿意跟我去一趟作证的话……”
“你以为我去之后就能让你家小姐幡然醒悟好叫她抛弃那伪善恶人?”方锦华说这话时声音有点不平似乎是按捺许久了。
秦绪察觉到话里有话,却登时感觉手脚发软像是在海上一个小船上被浪打的晕头转向,她感觉方锦华凑近朝她耳边说了一句话,“香有问题,屏住呼吸。”
可惜为时已晚,柴罗氏一把推开门闯了进来,看见床上躺着的人已经昏迷不醒后放下心看向方锦华,“她跟你说什么了?”
方锦华摇摇头缩到角落,“没。”
柴罗氏力气大得很一点也不像她外表那样瘦弱,扛起秦绪就准备出门。
方锦华大着胆子喊住,“娘,你要把她卖到谁家去?”
柴罗氏威胁般瞪了她一眼,“不该问的少问,我看你是皮又痒了!”
被柴罗氏扛在背上的秦绪十分想吐,这老太太干精骨瘦硌得她肋骨疼,她食指微动让方锦华放心,毕竟她潜水可是考了证的,憋这么一小会儿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