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绪像旁观者一样看了那男的这么多天,早就发现他心怀不轨肯定是有所图谋,秦三艳起初听到这话时还有些顾虑,却在男人糖衣炮弹的不断轰炸下迷了心窍。
秦绪看着秦三艳走火入魔了般要跟他父亲决裂,死也要嫁给那男人,秦绪终于听见,秦三艳的心上人也姓柴,叫柴乐笙,名字好听可惜主人配不上。
秦三艳的父亲是个古板的商人,能让她不被缠脚去读书已经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大的让步,他自认为已经为了这个女儿付出良多。
本来他可以给女儿挑一个好夫家让自己的事业得到助力,再者说双方门当户对有何不好,没想到却被一个油腔滑调满嘴甜言蜜语的人截胡把女儿哄着非要跟他私奔。
秦霂是老来得子四十好几才得了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把她看得比心尖尖还重,在听到女儿跟自己这样顶嘴后当即就把人锁在了她自己的小院。
于是秦三艳每天的生活只有日复一日的看着院里那棵树没完没了的叹气,柴乐笙也曾几次三番来找他却被秦霂找人打了出去。
要秦三艳真能在不断消逝的时间中断了念想倒好,秦绪日复一日的看着,知道柴乐笙绝对不是良配,秦三艳父亲走南闯北见过的人比她吃过的米都还多,怎么会看不出柴乐笙是何用心。
他只是想先拘着女儿再去找到能证明柴乐笙真正为人的东西之后甩在女儿面前让她看个清楚,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一个心思龌龊的人,如果女儿能就此醒悟就是最好。
可惜到底没能如愿,柴乐笙终于在某次收买了一个仆从后顶替他的身份偷溜了进去。
两人见面干柴烈火自有无数相思意可诉。
秦绪的视角待在秦三艳身上让她对此画面感到强烈不适,挣扎一番后彻底从秦三艳身体脱离随机扎进院子外面一个小丫头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