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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往炉灶里添了一把柴,眼神瞄向跪在灵堂中间的新娘子,“我说新娘子也太不像话了,她男人都没了她还要盖着那劳什子的盖头,看着晦气得很,说不准新郎官就是她克死的!”

“我说今晚上咱们俩都警醒着点儿别睡着了,明天回去好好烧把火跨一跨。”

新郎一家姓柴,他爸叫柴胜,他妈妈叫刘袁,刘袁刚失了儿子,一看见跪在灵堂中间的新娘子就觉得郁结于心胸口发闷,觉得自己儿子的死就是她造成的,好几次都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她把买来的一口袋白花分了分,递给秦绪两个,“你跟三艳一人一个。”

说完又继续去分白花,再怎么说也是横死不能大办,第二天得赶紧下葬,她分完白花就立马找人去请镇子上的葬仪师,暂时把这件事放到后面去了。

秦绪捏着手里的两朵白花艰难的朝秦三艳走过去,这时候方姨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不然这花轮不到她给。

秦绪走近些之后蹲在秦三艳身边,试探的把白花往前递了递。

很快对方的红盖头就轻轻摆动向下垂了垂,打量了几眼后接过白花伸手轻轻揭开盖头一角别在了头发上。

秦绪只来得及看到一个下巴盖头就重新扬了下来,对此她只有一句话想说:比那边躺着的新郎官都还白……

惨白惨白的,秦绪猜测现在这个新娘子是不是已经换了人,也不一定是人。

毕竟她见到新娘子的时候人家还活得好好的,脸色红润正常,不能说遭受了巨大打击脸就直接白了十个度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真正的新娘子一定还在这楼里的某一个地方,思索间她也把白花别在胸口以示尊重。

喵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