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绪抬眸小心的盯了新娘一眼,盖着盖头看不到脸实在让她瘆得慌,她斟酌着开口:“你要把盖头取了吗?”
新娘子没动,秦绪也不敢动。
僵持了几分钟新娘子朝前走了几步,秦绪下意识就往后退了几步。
新娘子站定看向她,明明看不到表情但是秦绪能感觉到对方现在心情很不好。
因为我退这几步?
不是您知道您有多吓人吗?
秦绪畏畏缩缩不敢再有动作。
“秦、三艳。”
这三个字像是硬从嗓子眼儿蹦出来的似的每个字都砸得秦绪心里发慌。
知道对方是在自我介绍出于礼貌回应道:“秦绪,希望今天晚上大家好好相处。”
见对方逐渐没什么敌意后秦绪才稍微放下心来准备下楼,她走几步秦三艳就走几步,秦绪每次转头都能被她吓一跳。
明明每次都做了心里建设但是每次都被狠狠吓到。
“那个,你不把盖头取下来吗?”真的很吓人啊!
对面安静良久,久到秦绪都要绷不住了才缓缓开口。
“要、相公、才能、掀。”
相公?这什么古早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