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缩了下脚挪回花园,眨眼再看的时候雕像已经恢复了原样。
秦绪算是看明白了,一旦她透露出离开庄园的意图就仿佛触碰到某样机关,原本隐藏起来的东西也会苏醒阻止她离开。
这条唯一的路旁边栽种着很多由灌木和杉树围起来的巨大植物迷宫。
秦绪之前一直没考虑过钻迷宫这个事,未知的看不见的东西更加危险,相比起来眼前这八个雕像或许更好对付一点。
很快秦绪就意识到自己错了,这八个雕像分别对应着八项运动。
铁饼、铅球、标枪、跳远、链球、跨栏、撑杆跳和马拉松。
掷标枪的雕像手里举着标枪做投掷的动作,下一秒那杆标枪就插在了花岗石和花园土壤的分界处。
同时也扎在秦绪脚边,插进土壤的一端起码有一米深,要是扎在她身上穿两个窟窿眼都是轻的。
秦绪后怕的看了一眼掷标枪的那个雕像,它始终保持着标枪投掷后的动作不再动。
同理可得,旁边掷铅球那位兄弟的铅球,也是可以甩出来的。
秦册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把标枪拔了出来朝那个雕像投掷回去,一点不差的插进雕塑脚边的花岗岩。
标枪雕像默默缩脚换了个位置继续不动。
秦绪:……
“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那可是花岗岩啊!我拿刀都砍不烂的玩意儿。
“你从哪儿出来的?”秦绪看他身上叶子耷拉,袖子也被划破好几道。
秦册指了下旁边的灌木迷宫,“那里面最好还是别进去,那些灌木上全是刺会主动伤人,见了血还会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