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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绪打着手电筒照向其中,是更多更密集更纤细的根茎密密的纠缠在一起。

像花的根茎。

水培的花的根茎。

洁白。

纤细。

娇嫩。

更容易被毁掉。

小孩儿和劳希不约而同的退后了一大步。

劳希忌讳的看着那个树根让出来的漆黑洞口,“里面的东西让我很难受,琴也快受不了了。”

小孩儿扒在劳希腿上朝她点头。

秦绪:“你们俩之前不是看不惯对方吗?现在怎么这么亲了?”

劳希和小孩儿对视一眼诠释了什么叫血浓于水,反正绝对不要进去,绝对不要松手。

秦绪敢这么调侃的原因在于,她并没有感受到恶意,一点也没有。

也有可能是因为里面的东西太厉害,‘冥河洗礼’的效果不足以与之对抗。

但秦绪更倾向于前者,她甚至觉得这里透露出来的水液气息令她很舒服。

秦绪并不打算逼迫或者强行带他们进去,“你们在这儿等我,帮我看着点,别我一进去这树根给合上了,到时候我才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劳希抱着小孩儿双双点头。

?你们什么时候抱上的?

那个洞刚好够一个人钻进去,秦绪先探出身子,伸手在根茎组成的墙上扶了一把,水漉漉的。